“哪里不一样?”陆乘风拿轻蔑的眼神斜睨管品芝,道:“你嘴里说着不一样,可你还不是像对待简溪一样对待她,逼她成为你的报仇工具。”
“我没有逼她,我是求她。”管品芝叫得很大声,她自己也感到心虚了。
“你是她的妈妈,你求她,不就等于在逼她?”陆乘风毫不客气怼道:“现在,我助你一臂之力,让她成了简溪,这不正如你愿么?所以,你就别在这里又当又立的了,我只不过是做了你想做却还没来得及做的事。你,没有资格在这里训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