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
语调依旧是惯常的散漫,转身离开的步伐偏偏透出几分显而易见的匆促。
没等池觅点头应答,男人挺拔的背影已然隐没在走廊尽头,紧接着玄关传来大门合拢的闷响。
姜念打出一张幺鸡,目光追随着那道消失的轮廓,红唇微勾随口打趣。
“大半夜火急火燎往外赶,这架势,旁人瞧见了恐怕要以为外面养的金丝雀闹脾气出事了呢。”
一句无心的玩笑话直直砸进池觅耳膜。
她捏着麻将边缘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收紧。
胸腔莫名被极其细微的物件重重硌了一下,泛起丝丝沉闷的回响。
回想裴汀方才交代行程的神色,那层混不吝的皮囊下分明掩藏着平时鲜少流露的急切。
理智拼命叫停这种毫无根据的揣测,隐秘的疑虑偏偏沿着心底的裂痕悄然滋长。
豪门圈子里的腌臜戏码她见得太多。
那些人前衣冠楚楚的名流私底下做派荒唐至极。
成日里纸醉金迷的公子哥在男女之事上花样百出,早成为这个阶层心照不宣的秘密。
裴汀这种稳居金字塔尖的太子爷,拥有挥霍不尽的资本与无上特权。
只要他稍微露点口风,甘愿飞蛾扑火的女人简直多如过江之鲫。
可是,她为什么要在乎裴汀外面有没有女人?
为什么一想到他外面可能有女人,就觉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