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极其翻涌。
“闻柏舟,你到底在发什么疯?”池觅胸口微微起伏:“你跟着他胡闹什么?”
闻柏舟垂下眼睫,视线死死落着在她的脸上。
他往前迈了半步,带着一身烈酒的醇苦气息逼近。
“我不赌,你就永远只会当个局外人。”
闻柏舟嗓音沙哑,透着难以掩饰的执拗:“池觅,那是一段毫无指望的联姻。裴汀给不了你想要的安稳。我做这一切,只是想逼你从那段无望的婚姻里走出来。”
池觅的眼神冷了下去:“你凭什么用你的标准,来鉴定我的婚姻?”
“凭我了解你,凭我知道你对我...”闻柏舟的话没说完。
有些话在合适的时机没说,就再也没有能说的契机了。
池觅看着他,那张脸还是跟记忆中一样,又跟记忆中不一样。
她垂下眸子:“我不需要你用这种自毁的方式插手我的事。”
“闻柏舟,回去吧。还是朋友。”也只是朋友。
闻柏舟身形微顿,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
司机早已拉开车门等候。
池觅别过脸,看着他弯腰坐进后座。
黑色车影驶入夜色,彻底消失在长街尽头。
池觅理了理被夜风吹乱的长发,转身原路折返。
推开包间大门的瞬间,凝重的低气压迎面扑来。
满屋子的人噤若寒蝉。
池觅无视那些探究的视线,径直走到裴汀面前停下。
男人整个人陷在阴影里,周身弥漫着寒气。
不用问就知道,他此刻很不爽。
“回家了。”
裴汀缓缓抬起头。
那双深黑的瞳孔锁定着她的脸,嘴角挑起一抹极其恶劣的痞气弧度。
他稍稍调整坐姿,长腿散漫地敞开着,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在她身上巡视。
“怎么?现在想起来,这包间里还有个你老公?”
“如果不记得,我现在绝对不会站在这里。”池觅垂眸对上他的视线。
话音刚落,手腕骤然被一股蛮横的力道死死攥牢。
裴汀手臂线条瞬间绷紧,毫不留情地往身前猛力拉扯。
失重感骤然袭来。
池觅彻底失去平衡,毫无防备地跌进一个坚硬且滚烫的胸膛。
她严严实实被锁在裴汀结实修长的腿上。
周遭立刻响起几道极其压抑的抽气声。
苏熠辰头皮发紧,迅速连踢带踹地赶走所有闲杂人等,极具眼色地将那扇厚重的门彻底关死。
宽敞的包间瞬间陷入绝对的死寂。
裴汀低垂着头,高挺的鼻骨沿着她颈侧脆弱的动脉缓缓游移。
浓烈的威士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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