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没的。”
叶寒柏话音未落,就挨了一笤帚。
柳如因骂他:“那是你妹妹,你妹妹一走这么长时间,我能不惦记着吗?万一出了点什么事情,咱们都不知道去哪找人。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没良心的东西?”
叶寒柏喊冤:“妈,你能不能讲点道理,我怎么就没良心了?要不是我把信送回来,你能知道我妹妹干啥去了吗?我都说了她出去忙,那是有好事儿,你等着就行了。”
“滚滚滚,看见你就烦。”
柳如因恨不得给二儿子一脚。
叶寒柏不服气地回到自己屋,一进去就看见他媳妇儿在偷着乐。
“瞧把你乐的。”
茹卉眼睛都笑弯了:“你说你这不是找挨骂吗?”
叶寒柏坐在沙发上:“我要不让她骂两句,她这个年都过不好。就这还一天到晚说我这个儿子不贴心,不孝顺。”
茹卉也担心妹妹:“时宁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呀?”
“说了两三个月,也不知道到底要多长时间。”
叶寒柏是家里唯一知道真相的,也比任何人都担心妹妹的安全。
两个妹妹都走了。
那可是妈妈的心肝儿啊。
真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叶寒柏就算是死了,都得被祖宗们给揍出翔。
正想着,门口传来了动静。
“谁来了?”
都过年了,这个点谁能来?
叶寒柏起身出去,绕过影壁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