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之前那纯属是误会!我等……我等那是为了……”
他一时语塞,卡在那里,额头冷汗如雨下。
旁边的血河老怪眼珠一转,急忙插嘴道:“我们那是为了给大人的麾下一个磨刀石!”
“对!就是为了给大人们练手!”
“我等深知大夏仙朝强盛,魏大人治军严明,若是不经历一番血战,大人们的兵锋岂不是太顺了?”
“这不利于成长啊!”
“所以我等才……才拼死抵抗,全是为了大人的麾下好啊!”
“对对对!”
沙元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磕头。
“正是如此!”
“我等也是被那些真仙压迫惯了,一时糊涂,想给大夏的勇士们提供点实战经验。”
“血河老怪昨日还埋怨我,说这么好的投名状,怎么不早点送来,害得我们在此受苦受难……!”
一旁的血河老怪眼神震惊的看了他一眼。
他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你他妈……
血河老怪差点起死当场。
只不过碍于威压,不敢当场发作。
咬紧牙关,握紧拳头,就好似要将沙元子如同活剐一般。
但还是硬生生忍了下来,随即咧开嘴角,狠狠抡起巴掌,对着自己的脸颊左右开弓,“啪啪啪”地扇了起来。
一边扇一边骂:“老夫这张贱嘴!老夫该死!竟然敢编排大夏仙朝,该打!该打!”
没一会儿工夫,他那张骨瘦如柴的脸就肿得像个猪头,血丝顺着嘴角流下。
即便如此,他也丝毫不敢停手,眼神中满是求生的渴望和极度的恐惧。
他自然清楚,若是不能让台上那位魏忠贤满意,下一秒就会变成尸山上的一具普通尸体,甚至被炼成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