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知进退。现在，能好好谈了吗？”
吴天德沉默片刻，神色阴晴不定，眼神闪烁，似有难言之隐。
他迟疑了许久，才卸下几分强硬，声音低沉而无奈：“杨郎君，你赢了。吴某技不如人，无话可说。不过有句话我要说清楚，不是吴某不守信用，是夷州府大盐商康远舟，逼我这样做的。”
和杨逍当初的猜测一样：“小生与他无冤无仇，他为何要这样做？”
吴天德虽然被刀架着脖子，却依然昂着头，不失一帮之主的尊严：“康远舟心思极深，知道归云山庄不好惹，不敢直接强抢盐泉，便让我以分成为由逼你们翻脸。等我们双方闹起来，他再出面收走盐泉，到时候归云山庄也无话可说。”
杨逍站起身，示意郑坤松开刀。
郑坤收起横刀，退后一步，但仍紧盯着吴天德的举动。
吴天德揉着手腕，慢慢站起来身来。
杨逍深深看了他一眼：“大当家，小生再问你一句，如果小生能让康远舟不再过问盐泉的事，我们以前的约定还作数吗？”
吴天德沉默良久，缓缓道：“当然作数，不过……天和帮的盐路、货源大半受康远舟钳制，如果郎君不能摆平此事，吴某还是要听命于他，还望郎君体谅吴某的苦衷。”
杨逍微微一笑：“好，有大当家这句话就成。”
杨逍让护卫把盐包放在桌上：“今日的货，小生带来了。”
他随即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王大贵和两个盐帮帮众的尸体：“大当家今日就不用给小生钱了，权当是给这几个盐帮兄弟的丧葬费用和那几个受伤兄弟的医药费，如若不够，小生再差人给你送来。”
吴天德看了看桌上的盐包，神色暗淡：“我们盐帮本就是在刀尖上讨饭吃，脑袋别在裤腰上，生死自有天命，如今技不如人，命丧黄泉，怪不得他人，我代兄弟们感谢郎君的心意。”
“好，小生也不再啰嗦，你还有很多后事要忙，我们以后再叙。”
杨逍转身要走，又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吴天德：“大当家，你若和小生真心合作，小生一定以友相待。”
吴天德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杨逍一眼。
回到营地，天色已经暗了。
杨逍坐在火堆旁若有所思，久久没有说话。
郑坤和赵虎知道他在想事情，也不打扰，各自去忙。
过了好久，杨逍把赵虎叫到身边：“赵虎，你这些日子在各地走动，对康远舟这个人知道多少？”
赵虎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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