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紧紧握着那本旧民法典。
他就那么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看着那列黑色的车队,消失在车流里,直到再也看不见。
车子平稳的开着,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在裴知宁的视野里拖出模糊的光影。
她靠在座椅上,闭着眼,可陆司宴那双盛满痛楚的发红眼睛,却在她脑子里怎么都挥不掉。
他说,他病了。
他说,他看不见。
他说,他被拦在了她的世界之外。
原来,那些她以为的“抛弃”和“不等”,背后是这样的真相。
心脏被一只手死死攥住,疼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家人的保护,居然是以另一个人的痛苦为代价。
她睁开眼,眼里一片清明,拿起手机,拨通了哈维的号码,声音平静的说。
“替我转告哥哥,我要五年前全部的医疗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