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病床上的陆司宴嘴唇还在蠕动。
从口型看,还是那两个字。
夏夏。
霍辞移开视线,加快了步子。
他现在能做的,只有一件事。
等。
等法医的最终鉴定结果。
等那个他最不想听到的答案。
——
窗外,雪下得越来越大。
落在仁心医院的屋顶上,落在瑞士医疗中心的停机坪上。
落在两个相隔万里的地方。
一个男人在失明。
一个女人在失血。
中间隔着半个地球的距离,和一场还没有人知道真相的阴谋。
手术室的红灯,依然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