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柱他们听见?”
“怕什么?”
叶无忌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们二人运功疗伤,名正言顺,谁敢多嘴?”
他说得冠冕堂皇,手上却越发不安分。
黄蓉本就熬了一整夜,此刻紧绷的心神一松,倦意顿时涌了上来。她无力地推拒几下,终究还是靠进了叶无忌怀中。
房门紧闭,晨光透过窗纸落入室内。
两人的低语声渐渐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