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用药酒揉着身上的淤青,疼得龇牙咧嘴,嘴里却兀自骂骂咧咧:“那姓李的混蛋,下手真黑!还有尹志平那伪君子,要不是他非要扶我走那条大路,让全教的人都瞧见,我才不领他的情!他那手扶着我,掌心却无半分热气,比这山上的雪还冷!”
叶无忌倚在床头,静静听着,面上古井无波。他端起桌上那碗早已冰凉的稀粥,缓缓饮了一口。
粥冷,心更冷。
他听着杨过的咒骂,眼中却无半分波澜,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窗外。
他的目光越过窗棂,投向后山小径,嘴角竟勾起冷峭弧度。
“师弟,咱们上山也快八九个月了吧,赵志敬不是不是快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