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沫。他那根食指还红肿着,结了层薄薄的血痂。他咬着牙,用力挤了挤伤口,挤出一丝暗红的血珠子。他哆哆嗦嗦地把带血的指尖按在玻璃片上,歪歪扭扭地画了个圈。只听“咔哒”一声闷响,铁疙瘩突然在他手里扭曲变形,吓得他差点扔出去。
这铁疙瘩像烂泥一样拉长、压扁。眨眼间的功夫,变成了一把生锈的铁柴刀。刀把子是黑乎乎的烂木头,上面缠着几圈油腻腻的破布条,散发着一股子经年累月的汗臭味和猪肉腥味。刀刃上全是大大小小的豁口,铁锈厚得能刮下来炒菜。“卧槽……这啥破玩意?”狗蛋拎着这把卖废铁都没人要的破刀,嘴角抽搐得快抽筋了。“大哥,你逗我玩呢?就这破刀,连根黄瓜都拍不碎吧?这叫系统给的神器?”
“放你娘的屁!不识货的土包子!”程龙那破锣嗓子拔高了八度,震得狗蛋耳朵眼嗡嗡直响。“老子当年拿这把刀,砍过深渊吞噬者的触手,劈过高维观测者的炸弹!这刀刃上的铁锈,全是那帮老怪物的神血沤出来的!这刀把子上的破布,还是老子媳妇当年在厨房给我缝的!这叫大巧不工,返璞归真!少废话,双手握紧了,照着前面那棵枯树,给老子狠狠地劈!”
狗蛋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他不敢再顶嘴,两只手握住那滑溜溜的木头刀把。他深吸了一口气,肚子瘪得肋骨根根分明。他走到一棵大腿粗的枯树跟前,双腿岔开,学着电视里砍树的模样,抡圆了细胳膊,闭着眼睛狠狠一刀劈了上去。“当!”一声刺耳的巨响,震得周围的落叶扑簌簌往下掉。
火星子四溅。那破柴刀砍在枯树皮上,没砍进去多少,反而震起一股子蛮不讲理的反冲力。狗蛋觉得两只手像被雷劈了一样,虎口撕裂,鲜血刺啦一下冒了出来。他惨叫一声,手一松,柴刀“吧嗒”掉在泥地里。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捂着流血的手直打滚。“断了断了!手断了!这破树怎么跟铁板一样硬!我不干了!”
“这就怂了?”程龙冷笑一声,声音里透着股子阴森。“你以为老子让你砍树是闹着玩的?你那血滴在刀上,这刀就跟你连着命。你刚才那一刀,砍的是树,练的是你的骨头!老子这是拿当年大唐神机营的锻体法子在操练你。把刀捡起来!用腰部的力气带动胳膊,别光用死劲。老子数到三,你要是不捡,老子就让这刀吸干你的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