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换。”
长乐拿他没办法,只能认命地拿起一把破扫帚,开始打扫屋子。她一边扫地,一边嘟囔:“你就作吧。我倒要看看,你这装农民的新鲜劲儿能撑几天。等哪天吃不着烤腰子了,看你还喊不喊返璞归真。”
程龙没搭腔。他闭着眼睛,好像已经睡着了。但他的呼吸却异常平稳。在这个没有人认识他的小宇宙里,这位多元宇宙的盟主,似乎真的打算彻底放下一切,过一段平凡的日子。
但是,就在他快要睡熟的时候,他腰间那个被他当成破烂塞在裤腰带里的深渊令牌,却突然发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肉眼几乎不可见的猩红色光芒。那光芒就像是黑暗中一只诡异的眼睛,正默默地注视着这间破败的茅草屋。
程龙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这村里的老鼠……个头还挺大。明天弄个夹子……烤老鼠肉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