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问你一遍。”老周的声音冰冷得像冬天的寒风，“谁派你来的？”
入侵者吐出一口血沫，笑着说：“赫尔曼先生向你问好。”
老周的眼神，在那一刻变得无比可怕。他松开入侵者的衣领，转身走出了设备间。在走廊里，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他很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
“喂，是我。”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个人。赫尔曼·冯·克莱斯特。我要知道他在哪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一个声音：“老周，你已经退役了。你不该再插手这些事。”
“我知道。”老周说，“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是我的朋友。”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了。然后，那个声音说：“给我二十四小时。”
五、寒晓东的决定
在接连不断的遇险事件中，寒晓东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不能再被动挨打了。他必须主动出击，打乱饲主的节奏，夺回主动权。
他召集了联盟的核心成员——林玥、影子、以及刚从医院打来电话的老吴——召开了一次紧急视频会议。在会议上，他宣布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我们要公开‘老师’的名单。”他说。
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疯了吗？”林玥第一个反应过来，“那份名单上有几十个人，遍布各行各业，甚至包括一些身居高位的人。如果我们公开名单，等于同时向几十个强大的敌人宣战！”
“我知道。”寒晓东说，“但这也是我们唯一的机会。饲主正在一个一个地攻击我们，想把我们逐个击破。如果我们继续被动防守，迟早会被他们全部消灭。唯一的办法，就是把水搅浑，让他们也尝尝被攻击的滋味。”
“但公开名单，会不会打草惊蛇？”影子问，“那些名单上的人，可能会在警方采取行动前，就销毁证据，甚至潜逃。”
“所以，我们不能简单地公开名单。”寒晓东说，“我们要有策略地公开。先公开一部分，让那些人心惶惶，互相猜疑。然后，再利用他们之间的不信任，逐个击破。”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公开名单，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作用——让公众看到，我们不是在编造故事。我们有证据，有名单，有真相。那些怀疑我们的人，会闭上嘴巴。那些支持我们的人，会更加坚定。”
六、名单的公开
两天后，联盟通过一家与海因里希有长期合作关系的欧洲媒体，公开了“饲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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