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但这不会改变任何事情。我不会因为一份风险评估报告,就放弃我们的目标,放弃陈墨老师,放弃顾清欢,放弃所有被顾家伤害的人。风险知道了,就可以管理。脆弱点找到了,就可以加固。穆勒教授的建议,我会严格遵守。苏医生,请你制定详细的监测和干预计划。老吴,林玥,影子,老周,我们的战略规划不变,但需要将我的健康管理作为一项重要的基础设施来维护。我需要你们每一个人,在我可能出现‘解离’或情绪波动时,提醒我,拉住我。”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坚定:“顾家的血脉里流淌着诅咒,但诅咒不是宿命。我是寒晓东,不是顾家遗传负载的奴隶,也不是‘涅槃计划’的完美容器。我是我自己。这份报告,让我更清楚地知道了我的敌人——不仅在外部,也在我的基因里。但我会像面对顾怀山一样,面对它,理解它,然后,战胜它。”
倒计时,五天。遗传性精神疾病的确诊,如同一道沉重的枷锁,扣在了寒晓东的脖颈上。但他没有低头,反而将这枷锁视为必须打破的又一层牢笼。他知道,与顾家的战争,现在又多了一个战场——他自己体内那片由基因和神经递质构成的、时而平静时而汹涌的内心之海。而这场战争的胜负,将最终决定他能否以完整的自我,走到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