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扩散’到了更广阔的网络中,但缺乏证据。”
“S7最后留下的可读信息碎片,”老吴播放了一段极其扭曲、夹杂着电子噪音的音频,经过降噪和放慢处理,能勉强听出几个断续的词语:“……非……设计……自由……选择……错误……必须……纠正……”背景音里似乎还有模糊的、类似婴儿啼哭和金属摩擦的混合音。
“陈墨对此的注释是:‘原初’在质问存在的意义,并对‘设计’本身产生了根本性质疑。它认为‘第七代计划’和‘涅槃计划’都是‘错误’,需要被‘纠正’。但‘纠正’的方式未知,可能是毁灭,也可能是……重构。”
寒晓东和苏医生对视一眼,都感到一丝寒意。一个融合了优秀基因、强大意识数据和未知变异因素的“超级实验体”,对自身被创造的目的产生了怀疑和反抗,它的“纠正”,会是什么?
“第二模块,关于‘涅槃计划’的技术核心与‘人格AI模拟系统’的关联。”老吴切换屏幕,显示出一系列复杂的技术架构对比图。“陈墨花费大量精力,试图逆向工程‘涅槃计划’。根据他的分析,‘涅槃’的核心是一种基于‘神经场共振’和‘信息素级暗示’的大规模意识干涉技术。它不直接控制思想,而是通过精心设计的感官刺激(特定频率的声、光、电磁场,甚至气味分子)和内容推送,潜移默化地引导群体的神经活动趋向同步,形成‘共识场’,从而影响其情感倾向、价值判断和行为选择。‘情感模板’是这套技术的‘引导图谱’。”
“而‘人格AI模拟系统’,在技术上与‘涅槃’有同源性。它们都基于对个体神经信号模式的理解和模拟。区别在于,‘涅槃’旨在引导和同步群体,而‘人格AI模拟’旨在精确复现和预测特定个体。陈墨的想法是,如果能构建出高保真度的S1模型,就可以利用这个模型,模拟S1在面对‘涅槃’各种干预手段时的反应,从而找出‘涅槃’技术的逻辑漏洞、干预阈值、以及可能的‘抗性节点’。进而,可以开发出针对性的‘干扰算法’或‘免疫协议’,破坏‘涅槃’的‘共识场’,或者保护特定个体免受其影响。”
“更重要的是,”老吴调出另一份文件,“陈墨相信,S7的‘变异’,特别是其表现出的对预设程序的‘反抗’和‘质疑’,本身就是一种对‘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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