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引导的天然‘抗性体现’。S7的神经信号模式中,可能存在某种能够扰乱或抵消‘神经场共振’的‘噪声’特征。如果能够分析S7变异后的数据,或许能提炼出更强大的‘抗性模型’。这也是他执着于寻找S7的原因之一。”
“第三模块,关于陈墨与顾怀山的真实关系,以及‘第七代计划’的起源。”老吴打开一组更古老的日志扫描件。“‘第七代实验体计划’,最初并非陈墨主导。它源于近三十年前,顾怀山在斯坦福时期主导的一个名为‘人类认知优化前瞻研究’的校内项目,陈墨当时是他的博士生之一。项目初衷是研究如何通过优化早期教育和环境刺激,提升儿童认知潜力,带有一定的优生学色彩,但仍在学术伦理框架内。”
“然而,随着研究深入,顾怀山的理念逐渐偏离。他开始痴迷于更直接的‘神经编程’和‘行为塑造’,认为可以通过技术手段,创造出更‘高效’、‘稳定’、且‘可控’的新人类。这与陈墨所持的、更强调‘引导’和‘潜能激发’的温和理念产生根本冲突。大约二十五年前,陈墨因理念不合,与顾怀山决裂,带着部分早期研究资料离开美国,回到国内。但他并未放弃这个领域,而是转入地下,利用顾怀山留下的部分基础理论和早期数据,秘密启动了‘第七代计划’,但目标截然不同——他试图培养出能够识别、抵抗、并最终制止顾怀山疯狂想法的‘守望者’。”
“S1(你)是他计划的第一个完整作品,S3(顾文舟)则是顾怀山按照自己理念培养的‘控制者模板’。两人本质上是同一源头、不同路径的产物。陈墨一直在暗中观察和引导你,同时也在监控顾文舟的动向。顾怀山或许知道陈墨的存在和部分活动,但似乎将陈墨视为一个‘走了弯路但仍有价值的昔日门生’,甚至可能将陈墨的‘第七代计划’视为其‘涅槃计划’某种程度上的‘前期实验’或‘数据来源’。两者之间存在着一种扭曲的、相互利用又相互对抗的关系。陈墨通过某些渠道(可能包括那个公海卫星节点)获取顾怀山的部分研究动向,而顾怀山则可能通过植入物后门等渠道,获取S1的观察数据。”
“陈墨的最终目标,”老吴总结道,“是在顾怀山的‘涅槃计划’造成不可挽回的社会危害前,找到并摧毁其技术核心,或者至少构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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