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要做的,是建立一个真正安全的‘温柔乡’。”
陈墨露出一丝苦笑。
“起初几年,公司发展还算顺利。我们接一些私人委托,帮人识别和摆脱情感操控,也做一些企业和机构的反欺诈培训。***负责业务拓展和客户关系,我负责技术研发和案例督导。我们积累了一些口碑,也赚了些钱。”
“但慢慢的,我发现***变了,或者说,我可能从一开始就没有真正看透他。他对‘操控技术’本身,表现出了过于浓厚的兴趣。他不再满足于用这些技术来‘防御’,而是开始私下研究如何‘改良’和‘应用’。他背着我和一些背景复杂的客户接触,提供一些游走在法律边缘的‘咨询服务’。我警告他,他表面答应,背地里却变本加厉。”
“直到三年前,我偶然发现,他居然在秘密重建一个类似当年‘心灵港湾’的培训体系,但更隐蔽,技术更先进。他把从我们公司案例中脱敏处理后的受害者和操控者数据,用于他的模型训练。他甚至开始接触伊甸园——那时候伊甸园还只是一个新兴的小团体。我意识到,我引狼入室了。他从来没有真正想对抗黑暗,他只是想学习黑暗,然后成为更深的黑暗。”
“我和他彻底决裂。我要分家,带着我的团队和技术离开。他不同意,用各种手段阻挠,包括威胁、抹黑,甚至试图用我姐姐的往事来刺激我。那段时间很艰难,但最终,在几位有影响力的客户和朋友帮助下,我保留了公司的核心品牌、技术团队和部分客户资源,重新注册成立了现在的‘温柔乡科技有限公司’。***带着他的那套东西,另起炉灶,也就是后来你遇到的、以他名字命名的那个‘温柔乡’。”
陈墨看向寒晓东。
“你可能会问,为什么我不一开始就彻底摧毁他?因为那时候,我手里的证据不足以让他受到法律严惩。而且,我姐姐的教训告诉我,情感操控的定罪极其困难。我需要时间,积累更多的力量,拿到更确凿的证据。同时,我也在反思,我创办公司的初衷,是不是太天真了?对抗操控,光有技术和理想不够,还需要权力、资源,以及……必要时,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决心和手段。”
“所以我重新组建了团队,吸纳了影子、老吴这样的人才,建立了更严格的制度和安全体系。我开始有意识地接触和培养像你这样的人——有过被操控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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