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求多福吧!
看着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里,周岁安转过身,抬眼望向二楼那扇黑暗的窗户,旁边维修的架子正好搭在这个位置。
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咬咬牙,面如死灰。
难怪房子维修好了,这架子却摆在这里这么久都没舍得拆。
竟然是为了方便某人爬窗!
周岁安心口燃烧着一团烈火。
恨不得将某个不要脸的烧成灰烬。
他气冲冲地拎着拳头,就往家里冲。
他要弄死那个不要脸的老流氓!
保安室的阿标在值班,看到有什么飘过去,吓得一抖,瞌睡少了一大半。
“谁?!”
“谁在那!”
他定睛一看,竟然是少爷!
少爷大晚上不睡觉,怎么在外面?
还怪吓人的!
闻言,周岁安停下脚步,气不打一处来:“你们就是这么守家的?家里进贼了都不知道?”
“啊?贼!”
阿标推了推旁边睡得正香的哥哥,拿起电棍。
“贼在哪里?”
“……”
周岁安简直想打爆他们的头,居然就这样把江宗砚放进来,要他们有何用?
骂人的话在喉咙里打转。
忍了又忍。
硬是不敢声张。
现在已经是深夜。
庄园里那么多人,不仅有佣人,傅年笙和小念也在。
妹妹还没出嫁。
这大晚上了,居然留一个男人在房里留宿,闹出去不知道多难听?
爸爸妈妈,我太难了。
哪怕生气地快要爆炸了,却还要顾虑妹妹的名声。
登徒子天天来爬窗,他这个做哥哥的一点都不知情。
天天来爬周家的窗户是吧?
行行行!
“阿标,阿凌,你们两个偷偷去把窗户旁边的架子拆了。”他冷声命令。
“现在?”
阿标和阿凌惊讶不已。
早在几天前,崔管家就说把它拆了,但大小姐说不着急。
阿标就说:“少爷,要不明天白天再……大家都睡了,会不会吵醒大家?”
“那就去把它移开!”
“啊?现在吗?”双胞胎懵。
“现在,我说的就是现在!”
周岁安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地开口:“马上、立刻给我移开它。”
“是,我们马上行动。”
双胞胎连忙点头,动作熟练地拿起旁边的工具箱。
再不答应,少爷要暴走给他们看。
两人经历过相关的培训,这点事情自然不在话下。
更何况,对打工人来说,老板的话就是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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