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第一年,时欢和孟宴臣搬进了市中心的大平层。
搬家那天,时欢的东西不多,几个箱子就装完了。
孟宴臣的东西也不多,衣柜里清一色的黑白灰,整齐得像商场陈列柜。
时欢打开他的衣柜看了看,摇了摇头。
“怎么了?”孟宴臣走过来。
“你这个衣柜,太无聊了。”时欢说,“改天我给你添几件有颜色的衣服。”
“不用,我穿这些习惯了。”
“你说了不算。”时欢把他的衣柜门关上,“我说了算。”
孟宴臣看着她,无奈地笑了:“好,你说了算。”
周末,时欢拉着孟宴臣去逛商场,给他挑了几件浅色的衬衫和一件藏青色的休闲外套。
孟宴臣换上之后站在镜子前看了看,有些不自在。
“好看。”时欢站在他身后,双手搭在他肩上,“比你那些黑乎乎的好看多了。”
“真的?”
“我骗你干嘛。”时欢踮脚亲了他一下,“买了。”
孟宴臣就这么被时欢一点点改造着。
衣柜里的颜色渐渐多了起来,偶尔还会穿一件米白色的毛衣出门。
公司里的员工发现了这个变化,私下议论纷纷,都说孟总结婚以后整个人都变温柔了。
日子过得平淡又充实。
时欢在公关部干得风生水起,接连做了几个成功的项目,在公司里的威望越来越高。
李姐也服气了,逢人就夸时总监有能力。
孟宴臣的事业稳步发展,国坤的版图又扩张了不少。
付闻樱虽然还是不冷不热的,但态度明显软化了很多。
逢年过节,时欢都会主动给她买礼物,有时候是一件羊绒披肩,有时候是一套护肤品,不贵重,但用心。
付闻樱每次收了都不说什么,但时欢注意到,她会在下一次见面的时候把披肩披在身上,或者随口说一句“上次那个面霜挺好用的”。
婆媳俩就这么不咸不淡地处着,倒也相安无事。
第二年春天,时欢怀孕了。
验孕棒上出现两道杠的时候,时欢愣了半天。
她坐在马桶盖上,盯着那根小棒子看了五分钟,然后走出去,把验孕棒递到孟宴臣面前。
孟宴臣正在沙发上处理邮件,接过来看了一眼,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
“你说呢?”时欢看着他。
孟宴臣又看了一遍,瞳孔骤然放大。
“你……”
“嗯。”
孟宴臣猛地站起来,手里的手机和验孕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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