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屏幕再次亮起。
还是微信预览。
【甄少祥】：？
只有一个问号。
时欢正操纵着角色跑向任务交接NPC，看到这个问号，唇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
看来有人等得有点不耐烦了。
但她依旧没有立刻去拿手机。
不紧不慢地交完了任务，看着角色身上亮起升级的金光，又打开技能面板，将新获得的技能点分配好。
这才慢悠悠地，拿起了手机。
解锁，点开微信。
看着那一行“脚好了？”和后面那个孤零零的“？”，她纤细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击，不慌不忙地打字。
【时欢】：哎呀，刚在忙，没看到。[可爱.jpg]甄总这么晚还在关心我的脚？
发送。
几乎是瞬间，那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这次，回复来得很快。
【甄少祥】：忙什么？
时欢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她将手机摄像头对准了电脑屏幕。
屏幕上正是《倩女幽魂》的游戏画面，绿衣女医师‘清欢予你’正站在古色古香的主城街道上。
拍照，发送。
【时欢】：忙着闯荡江湖，行医济世呀。[图片]刚下完副本，甄总要不要来视察一下工作？看看你们竞品的玩家生态？
发送完，她将手机放到一边，重新握住鼠标，操作着‘清欢予你’朝仓库管理员走去，准备清理一下背包。
但她的余光，却始终留意着旁边手机的动静。
庆大女生宿舍早已熄灯。
晓玲和丝丝的床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偶尔夹杂几句模糊的梦呓。
赵二喜却还睁着眼睛，在黑暗里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钱包里那张名片像块烙铁，烫得她心口发慌。
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摸出手机，屏幕的冷光映亮她不安的脸。
点开真亿科技的官方主页，又刷了刷招聘论坛，心里乱糟糟的。
一会儿后悔自己面试时嘴快，一会儿又偷偷幻想，如果自己真是“芦苇微微”，接到那种大人物的邀请该多风光……
最终，所有思绪都化作一声长长的、压在喉咙里的叹息。
她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隔壁床上，贝微微戴着耳机，笔记本屏幕的光映着她专注的侧脸。
她没在玩游戏，而是在看一个公开课视频，关于前沿的图形算法。
真亿科技总裁办公室。
甄少祥看着时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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