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不安分的、像火星一样的东西。
这就很难办了。
长夜月皱了一下眉。
她没有恋爱的经验,她不知道怎么让一个人喜欢上另一个人,不知道那种微妙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名为“心动”的东西是如何产生的,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催化它的发生。
她在三月七的房间里翻过几本言情小说,但那些故事里的情节在她看来要么是刻意的巧合堆砌,要么是激素作用下的非理性冲动,没有一个值得作为操作手册来参考。
这个时候……属于长夜月的惊世智慧起了作用,她在一瞬间就制服了那对还在“调情”的忆者好闺蜜,然后将她们手上的从者和御主的资格都抢了过来。
原本,圣杯给予黑天鹅的职介是Caster,但是当长夜月抢走令咒和从者的棋子之后,职介就变为了最适合长夜月的Alterego。
而因此,圣杯检测出此次圣杯战争出现了问题,于是Ruler职介便给了欢愉的本家,薇塔和花火身上。
两个最不适合做裁判的存在,被圣杯强行按在了裁判的位置上。
这是一个会让所有了解圣杯战争规则的人笑出声来的安排。
让欢愉的命途行者来当仲裁者,就像让黄鼠狼来守鸡舍,让哈基迷来看守金鱼缸。
她想要圣杯的原因很简单。
既然它号称能实现任何愿望的话——那么许愿景天会喜欢上三月七,应该也不是不可以的吧?
长夜月站在黑暗中,暗红色的眼瞳里倒映着正在被忆质一点点染红的大圣杯,那个念头在她的脑海中安静地漂浮着,像一条在水族箱里缓缓游动的鱼。
不过……如果圣杯无法实现这样的愿望。
长夜月的眼神沉了一下。
那就轮到她的加料版黑泥上场了。
通过黑泥,给景天灌输进“喜欢上三月七”的意志——应该不难吧?
黑泥这东西本来就是“此世全部之恶”的具象化,它的本质是“强行赋予”,是将人类最深层的欲望和恶意具现化、放大化、不可逆化。
安哥拉·曼纽用它来诅咒世界,长夜月觉得用它来让一个人喜欢上另一个人,不过是一种“温和的再教育”。
当然,如果这东西的层次不够高,无法影响一个令使的话……
长夜月的目光落在自己手中的伞上,伞面上的红色在黑暗中微微发光,像一只正在缓缓睁开的眼睛。
那就只能尝试强碱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