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陈年老醋，怎么越酿越酸了？人家夫妻和睦，十几年来，膝下三子一女，听说萧晚歌又怀孕了。”
周玄烬鼻尖轻蹭凤云昭的耳垂，手掌顺着腰线滑向暗处。
“要不，去问修罗王要点药，咱们再生几个？”
“想得美，再过两年，我都能当奶奶了。”凤云昭盘上周玄烬的腰，翻身反制，两人的位置瞬间调转。
周玄烬仰望身上的女人，十几年过去，他依然为她倾倒。这样的日子，再过几十年也不会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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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御书房。
晏白踏进殿内，十四岁的少年宽肩窄腰，五官继承了父母最好的部分，英气勃发。
“父皇、母后，找儿臣何事？”
周玄烬搁笔，“坐。”
晏白落座，腰背挺直，跟小时候判若两人。
这七年来，周玄烬教他帝王之术，凤云昭传授他识人用人之道，如今已能从容应对朝堂辩论。
晏白学会藏锋，懂得权衡，却仍保留骨子里的赤诚。
周玄烬问：“南境军报你看过了吗？”
晏白点头，“三皇叔请增兵，儿臣觉得不是兵力问题，是地形。南越旧部藏在十万大山里，正面打不着，得用奇兵。”
周玄烬颔首，“朕打算派你去南境，跟着你三皇叔历练。”
晏白眼睛一亮，随即压下去，没像七岁时那样蹦起来。
“父皇，儿臣去多久？”
“看你本事，打完仗就回来。”
晏白抱拳，“儿臣愿往。”
干脆利落，没有犹豫。
周玄烬满意，又聊起另一个话题，“你今年十四，该考虑太子妃的人选。”
晏白没接话，表情微妙了一瞬。
周玄烬问：“你觉得拓跋瑶如何？”
晏白沉默两息，“她很好。”
“好在哪？”
“聪明、大方、识大体，跟谁都处得来，这些年帮了儿臣不少。”
周玄烬追问：“你是想让她当太子妃吗？”
晏白张了张嘴，又闭上。
周玄烬等不到儿子的回答，也不逼他，“感情的事，朕不替你做主，但别拖太久。”
晏白起身行礼，“儿臣明白。”
出了御书房，晏白站在廊下，深秋的风灌进袖口，清清凉凉。
七年，足以改变很多事，但有些东西没变。
比如，晏白走路带风，比如他去找拓跋瑶时，从不敲门。
拓跋瑶正在屋里看书，十四岁的少女抽了条，五官长开，眉目温婉、灵动。
“你就不知道敲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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