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
可他感觉到,最小的那只正在微微发烫。
翅尖那道暗纹的温度透过衣料,烙在他胸口。
识海中的内核光芒稳定地亮着。
那缕银丝的气息正在这片空白中延伸,像一条刚刚被铺开的引线。
他抬脚,向前走去。
没有方向,没有参照,可他知道该往哪里走。
那根灰白色的羽毛贴在他胸口,微微牵引着,像一枚被风推动的针。
走了不知多久,前方的空白中浮现出一道轮廓。
很淡,像被水浸过的墨痕。
他走近。
那轮廓渐渐清晰起来,是一棵树的形状。
不高,枝干屈曲,没有叶。
像是他在路上见过的那棵枯树,又像是另一棵。
树根处坐着一个人。
那人背对着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旧袍。
袖口半卷,露出一截小臂,正低头在膝上放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