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探入小潭中。
水凉,比溪水更凉几分,像是从地底深处渗上来的,带着石壁深处常年不见日光的寒意。
他的指尖触到潭底的细沙。
沙粒极细,像被水流磨了千年,已经分不出棱角。
他在沙中缓缓扫过一遍。
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