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的头发还能变回黑的吗?”
安信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
那个笑声里面有很多东西,二十几年的坚持,二十几年的孤独,二十几年的被打压被孤立被当成疯子,全部都裹在那一声笑里。
“变不回来了,但没关系。”
“白头发挺好的,省了染发的钱。”
苏云也笑了。
“安哥,晚上一起吃个饭吧,上次那家苍蝇馆子的牛肉面还行。”
“行,我请你。”
“你请不起我,我吃得多。”
“那你请我。”
“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