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芬妮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医疗舱,大概是守着守着就睡着了,脑袋枕在手臂上,一头长发散在床边,被活木床散发的微光照得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那本《德鲁伊基础》还摊开在她手边,翻开的页角被她折了一个小小的角。
舱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然后是萧河压低了的声音。
“嗯?醒了?我还说让你姐姐先喝一口呢!”
活木门被从外面推开,萧河端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可可走进来,身后跟着几个探头探脑的钢铁勇士。萧河看了佩图拉博一眼,然后把可可放在床头柜上。
“醒了就喝了吧。顺便告诉你,飞船已经到卡塔昌轨道了。你这一觉睡得够久的,瓦什托尔那老铁皮还好吗?”
“额……还行吧!现在瓦什托尔是我的体系的一份子了,他的下辈子差不多得在给我打工的日子里度过了……我这个当老板自我感觉还算挺仁慈的,他允许他拥有自己的个人意志。”
“佩图拉博!你应该知道,那玩意如果保持自我意识的话,会很麻烦的!”
“师傅,你这属于是纯属多于担心了……那玩意的灵魂以及他的几乎所有的记忆载体都被我进行了格式化,同时为了防止他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我直接切除了他的脑前叶,以免他被什么欲望驱动,从而干下不太理性的事。现在除非我亲自放弃魂冶加德的所有权……没人能够在能够夺走我的控制权!”
“魂冶加德?看来你在起名字方面还是挺有天赋的嘛!既然你那么说了!那我多说无益了!但是……有一点必须注意!任何时候,哪怕在你心中是绝对的情况……也要留有一些余地!凡事也要留一个心眼子!”
“哈哈哈!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的师傅是谁!”
一旁的美露莘偷偷躲在角落里和雅雅蛐蛐道:
“我怎么感觉你老爸教的徒弟越来越像你老爸一样不靠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