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分明就是萧河手里的哪个互换符啊!这玩意可是能够直接穿越宇宙壁垒的玩意!
他把那张符箓递到马拉金面前。
“有什么事,你们将这个撕碎。”
马拉金接过去。他的手指碰到纸张的瞬间,那几道红色的线条亮了一下,然后暗了下去,恢复了那种缓慢流动的状态。他把纸张折了两折,塞进腰带内侧的暗袋里,那里是动力甲最安全的地方,紧贴着腹部,外面还有三层装甲板。
“我就会过来。”萧河说完了。
他转身,走向那三根人棍。
三个米诺陶战士躺在泥地里,四肢从肩部和髋部整齐地脱落,断面的血已经止住了。很显然这种情况,属于是萧河的手笔。他不会让他们死得那么痛快。
那个最先动手的米诺陶军士还活着,眼睛睁着,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他的断手还歪在身侧,肿胀的手指已经变成了紫黑色。他的嘴巴在动,在说什么,声音太小了听不清。大概是祷词。大概是诅咒。大概是求饶。
都不重要了。
萧河蹲下来,右手五指张开,扣在那个米诺陶军士的头颅上。手指插进头发,插进头皮,插进颅骨。指节没入头骨的声音很闷,像拳头砸进湿泥里。米诺陶军士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后不动了,眼睛翻白,嘴巴张开到最大,喉咙里发出一声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挤出来的呻吟。
萧河闭上了眼睛。
记忆涌进来了。碎片般的画面在他的意识里快速闪过——训练场上的汗水,战团徽章授予仪式上的誓言,第一场实战中的恐惧,第一次杀敌时的亢奋,为了某个人的私人恩怨屠戮了整个星球之人,最终他心中对于绝对权利掌控,而从内心深处产生的一股子快意。
然后是对恸哭者、对一切背叛了帝国的阿斯塔特的仇恨。
那份仇恨像一团火,烧了不知道多少年,烧得他的灵魂都变了形,烧得他见到任何带有恸哭者标记的东西就想砸烂、就想撕碎、就想用最残忍的方式毁灭。
萧河睁开眼。
他把手指从那个米诺陶军士的头骨里拔出来,指尖上沾着灰白色的脑浆和暗红色的血。他在米诺陶的胸甲上蹭了蹭手指,蹭干净了。
“移动要塞修道院。代达洛斯·克拉塔么?”
他站起来,看着远处的夜空,那个方向是太阳星域。是泰拉。是所有帝国的权力中心所在的地方,也是米诺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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