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库嘎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外地的”团团围在了中间!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一点空气都不给?),只剩下各种掠食者粗重的呼吸、利爪摩擦甲壳、口器开合、以及能量积蓄的低沉嗡鸣!
为首的苍穹兽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充满了驱赶和警告的意味。孢子树喷吐的孢子云雾更加浓郁,形成了一道封锁线。
“消消气!消消气!大雷子(指吠蟾雷鸣)!”萧河用意念连忙安抚那只肚子快亮成灯泡的吠蟾首领,同时也在对所有“大哥”喊话,“这臭外地的还用不着您老一家子亲自出手!您老一家子要是‘热情’起来,咱们在场的诸位街坊邻居,还有我这小身板,怕是都得跟着一起变肥料了!”
经过萧河和周围几株古老孢子树、灵能树的精神安抚,吠蟾雷鸣才极其不满地“咕呱”怒吼一声,肚子里的光芒稍微黯淡了一些,骂骂咧咧地退到了稍微靠后的位置,但那双灯泡眼依旧死死瞪着库嘎斯,显然随时准备“热情好客”。
这场面,荒诞、恐怖,又带着一种卡塔昌特有的、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的冷酷幽默感。库嘎斯那残破的独眼扫过周围虎视眈眈、仿佛在看一块超大号腐肉的掠食者们,再感受着空气中那足以让大魔都感到压抑的、属于整个星球的恶意……它那由污秽能量构成的核心,第一次感受到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它刚才想抓萧河去纳垢花园的狂热念头,瞬间被一盆冰水浇灭。
它僵硬地转动焦黑的头颅,看向唯一还能“沟通”的对象——萧河,那张蟾蜍龙巨口艰难地开合了几下,发出一个干涩、甚至带着一丝……谄媚?的意念:
“那个……尊敬的小园丁……伟大的自然代行者……您看……这……这是个误会……我……我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萧河被它这突如其来的“认怂”逗乐了,他抱着胳膊,脸上露出了极其灿烂、却让库嘎斯心底发寒的笑容,一字一顿地说:
“你说呢?臭、外、地、的、?”
他猛地一挥手,指向被围在中间的库嘎斯,对所有摩拳擦掌的卡塔昌“街坊”们发出了总攻的信号:
“兄弟们!给这个不长眼、敢在咱们地盘上搞污染的臭外星的!好!好!松!松!筋!骨!”
“吼——!!!”“嘶——!!!”“咕呱——!!!”“咔哧——!!!”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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