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还是发出了一声闷响。他的身体抽搐了两下,然后不动了。血从后脑勺渗出来,慢慢浸入地毯的纤维里。不是很多,但红色在深蓝色的地毯上格外刺眼。
包间里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有人盯着地上的老基建,有人盯着桌面,有人盯着天花板。前部长看着地上的老基建,看了两秒,然后抬起头,环顾了一圈。
“他累了。让他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