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事,这件事对霍家的影响其实很大,看上去他们保住了霍聪,但实际上,快要被抛弃了,就像一颗弃子。”
阮软挑眉,“你是说,他们背后的人,会放弃霍家?”
谢凛川点头。
阮软,“哎,以后还是少跟霍家人打交道。”
她说着,忽而手机一响,是妈妈打来的电话!
阮软赶紧接通,“妈!”
她紧紧握着手机,“你在哪呢?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回,也不接电话,我都快担心死了。”
徐惠心笑了,“所以你就让谢凛川大张旗鼓的找我呀?”
“啊?”
“哎呦,丢死人了,你快点让他把那个陈真给叫走,你都不知道,他拿着个大喇叭,在小区挨家挨户的喊我名字,喊我名字就算了,穿了一身西装,还捧了一束玫瑰花,搞得别人都以为,这小伙子是要来向我求婚的。”
噗呲…
阮软笑了起来。
她都想到那画面了!
“他干嘛捧着玫瑰花?”
“我哪知道他,他说谢总让他来找我的,你赶紧让他回去。”
“好,那妈,你没事吧,你在哪呢。”
“我没事啊,今天有一个狱中认识的朋友出来了,我们就约着见一面,我现在正在她家里,一起吃饭聊天呢。”
阮软放心下来,笑着,“好,那你好好玩,注意腰!”
阮软挂了电话,笑着看向谢凛川,“你什么时候让陈特助去找我妈的。”
“你煮面的时候,回来就看你很担心,所以……”
“你知道吗,他捧着一束玫瑰花,拿着个大喇叭,在楼下喊。”阮软笑着。
谢凛川也笑了,“我问问他。”
他一个电话打过去,忍着笑,“你捧玫瑰花做什么?”
陈特助很委屈,“谢总,我本来是打算去见女朋友的,刚买了花,就收到你的消息,让我立刻马上去找阿姨。”
“那我只能带着花一起去了。”
谢凛川勾起嘴角,“你就不能先放车上?”
“我怕它缺氧蔫了啊,一会我女朋友又说我买蔫了的花给她,是暗示她分手,我很冤啊。”
谢凛川:……
阮软听到这,唇边笑意更深。
她笑起来很好看,那双秋水棱波的眼,哪里是在笑啊,分明就是在勾走他的魂,让他的心不受控制的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