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盯着自己下面看。
她顿时生气,以为他看她屁股。“你看什么?”
谢凛川干咳一声,移开目光,“我,我觉得这地板颜色不太好,质感也不好。”
他赶紧认真的看地板,好似真的只是在研究地板。
阮软拧眉,“你是少爷病又犯了?住这,就这个条件!你要觉得质感不好,那就去别的地方住去。”
她说着,把面端过来,落在他面前。
谢凛川看了眼自己碗里的溏心蛋,和她碗里煎的焦黄的鸡蛋,弯起嘴角,“你记得我喜欢吃溏心蛋。”
看吧,他就说她在意他的。
她都记得他的喜好。
可阮软不以为然,“我只是跟你分手了,又不是失忆了。”
毕竟也在一起三年,有些生活上的习惯,她当然记得。
谢凛川仍是沉浸在愉悦里,高高兴兴的吃了一口。
此时黄昏已落幕,窗外天色渐暗。
屋内一盏橘黄色的暖黄灯罩着餐桌,落在两人身上。
简单,却特别满足。
如果以后回到家,都有一个人,为他煮一碗热面,该有多好。
…
晚饭后。
两人在客厅坐着看新闻。
阮软有点心不在焉的频繁看手机,妈妈怎么还没回来。
打电话也不接。
谢凛川在一旁坐着,将她的焦虑不安看在眼里。
他拿起手机给陈特助发了消息,询问他有无进展,在她煮面时,他就让陈特助去找一找徐惠心,确认徐惠心是安全的。
忽然,电视上播出了霍家的新闻。
宋斯年一口咬定是黎秋雨伤了他,又拿出了霍聪殴打薛梅的视频。
于是,黎秋雨自首,说薛梅也是她失手害死的,与霍聪无关。
霍家放弃了黎秋雨,保住了霍聪。
只见记者们围堵在霍家门口,抛出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甚至问到了那些未成年视频怎么回事。
可霍父坚持称做是双方愿意,霍聪有支付女方报酬,并不知情对方年纪。
黎秋雨或将被判无期,可霍聪在短暂的拘留后,以生病唯由保释出来了。
阮软沉默的看完新闻,心里沉甸甸的。
虽然黎秋雨被抓了,可真正应该得到惩罚的霍聪却逃过了法律的制裁。
这一刻,她总算明白了谢凛川三番四次提醒于她。
他说霍家背景太深,不好对付。
果然如此。
谢凛川见她看新闻看得气鼓鼓的,莞尔一笑,眼中尽是宠溺。
听见他的笑声,她回头看他,“你笑什么。”
“感觉你很不服。”
“是不服,就这么让霍聪躲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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