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美好的事物,总是缺乏抵抗力的。”
温闻冷哼:“油腔滑调。”
“完全发自肺腑,没有任何夸张成分。”周砚宁说着顿了顿,步入正题,“周砚清那边,我会处理。”
温闻的反应很平静,不痛不痒的哦了声:“怎么处理?该用的办法,都用完了吧。”
周砚宁被温闻的话,堵得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温闻又说:“有些人性格偏执,讲道理是讲不通的,既然讲道理没用,那就用她的方式予以回击。”
温闻说着关上手机,扭头直直地看着周砚宁:“所以,如果以后周砚清再惹我,我可以用自己的办法还击吗?”
“当然,但我并不希望你和她起冲突。”
“心疼她呢,还是我?”
周砚宁笑着摸摸她的脑袋:“当然是心疼你,你不是她的对手,而我得保护你才行。”
温闻也笑:“其实,我没有你想象中那么脆弱。”
“真的?”
“我一个人在风雨飘摇中长大,如果真的脆弱到不堪一击,大概也活不到现在了。不招事不惹事,不过是我摸索之后,找到的最轻松的生存法则,但这不代表我就怕事。”
“果然是我老婆,全身都是长处,没有任何短板。”
温闻蹙了蹙鼻子:“倒也没有那么厉害,不过碍于你和他们家的关系,有些事情你不好出面,所以交给我来就好。”
周砚宁:“等回京市,我会找时间回周家一趟,和他们开诚布公的谈一谈。会告诉他们尤其是周砚清,此次的事儿我们可以不追究,但再有下次,我一定会走法律程序。”
“行,到时候我陪你去,在门外等你,如果你长时间没出来,我就杀进去,免得他们欺负你。”
周砚宁笑起来:“倒也没有那么夸张。”
“防人之心不可无,此次的事情就是个经验。”
温闻用事实举例,周砚宁有些无从反驳,过了会儿,问温闻:“不过你怎么会想着借姚舒娜钱?”
“两个原因吧,一是他们全家虽穷,但却互相关心爱护的关系令我很羡慕;二是我爸当年病死前,我妈也四处借钱想给我爸看病,但所有的亲朋好友都躲着我妈,或者哭穷装傻。看到姚舒娜家的情形,我就想到了我爸,如果当年有人愿意伸出援手,我爸得救,我妈肯定不会跑,那我应该会在虽然贫穷、但却有爸妈疼爱的环境里长大吧。”
温闻说着笑了下:“我看似是在帮姚舒娜,其实是在解自己的心结,想藉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