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砚宁看看窗外,没说话。
温闻懂周砚宁的顾虑,主动解围:“单独通知再发告知函,确实比较稳妥,拉群聊是高效,但不是每个人都会第一时间看手机,尤其是群消息。我们辛苦一点,也比宾客赶去酒店场地扑了空来得好。”
许灿:“现在都晚上十点多了,连夜打电话,就不怕打扰吗?”
周砚宁抿抿唇:“没事儿,事出有因,大家会理解的。”
周砚宁说着看着挡风玻璃的前面某处,脑海中闪过他刚才回家上楼时,周父周母在书房说的话。
周父:“清清联系不上,周砚宁不愿意帮忙走过场,那只能联系关医生接我去医院了。”
周母:“那宾客怎么办?”
周父:“让周砚宁去处理,他不是很能耐吗?让他在天亮前逐一通知宾客,联系得上的宾客,会因为被他吵醒而生气,没通知到位的宾客会因明天赶去酒店扑空而生气。他不是翅膀硬得很要自己创业吗?我就看他把人都得罪完后,还如何在老子跟前蹦跶。”
周母:“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可以在公司账号发个公告,也可以找几个信得过的员工帮忙打电话……”
周父:“妇人之见,我们养他多年,没令他流落到福利院,他念过我们的一点恩情吗?我早就知道清清对他的心思,但凡他对清清有一点想法,我都会对外公布他的养子身份,成全他俩,到时周家的一切都是他的。但他目视一切,即便是看在养育之恩的份上,也不该这般轻视清清的心意。”
周父的语气越发发狠:“他不知感恩,那我就让他尝尝从有到无、失去一切的滋味。”
温闻看到周砚宁抓着裤子的手,越来越用力,像是陷入了某种思绪里。
温闻见他没有缓解的意思,犹豫一瞬,用手心覆上他的手背。
周砚宁感觉到手背上的温热细腻,从飘远的思绪里回过神。
温闻摸摸周砚宁的手背:“没事儿的,事情总会解决。”
周砚宁:“我知道,而且你在我身边,已经给了我很多力量。”
许灿哎呦哎呦几声:“姚可,我们终归还是多余了。”
姚可老神在在的嗯了声:“终归是你错付了。”
周砚宁缺突然郑重其事地说:“许灿、姚可,也谢谢你们。如果以后你们有需要帮忙的,我也会竭尽全力。”
许灿被周砚宁一板一眼的话,搞得一愣一愣的:“做兄弟在心中,倒也不必说这些,我就是开玩笑的。”
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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