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看到有家属找周砚宁咨询手术方案。
面对家属对手术未知风险的担忧,周砚宁不厌其烦的给出专业意见,并从多方面给予分析。
温闻想,周砚宁确实在很多方面都无可挑剔。
对工作,他专业严谨。
对朋友,他道义兼备。
对家人,更是疏财重义。
唯独对她,身披狼皮,别有用心。
周砚宁与家属交流的时候,始终感觉到一股灼热的视线投注在他的后背。
安抚完家属,一转身就看到温闻双手环胸靠着墙,眯着眼睛冲他笑。
他提步走近,细致地看她一瞬。
她眼底盎然着笑意,完全不见一丝懊恼悲伤。
温闻也落落大方地迎着周砚宁的目光:“老公,又见面喽。”
周砚宁拧了拧眉,是不悦,但并没有纠正:“怎么不多休息?”
温闻微扬下巴:“再不来,某些医生又该腹诽我不孝冷血啦。”
这里的某些医生,显然是特指。
听出来的周砚宁,喉结轻滚:“吃饭了吗?”
“什么饭呀?五谷杂粮倒是没吃,不过……”
温闻凑近周砚宁的耳朵说了几个字,周砚宁的耳朵肉眼可见的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