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彪哥,你就让我留下来伺候你吧,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彪哥吐了口烟圈儿,熟练地弹了弹烟灰,低头打量着匍匐在自己脚下的女人,戏谑道,“怎么伺候?”
“我……”
沈婉秋暗暗咬牙,还是屈辱的又扯了扯领口,她咬着牙站起身,靠到彪哥身上。
“能不能让他们……”
现在她一无所有,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只有……她的身体了。
彪哥看都没看屋里的小弟,嗤笑道,“怎么他们在,你就不会伺候了?”
沈婉秋……
那一晚上,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以后也永远不想提起。
屈辱、恶心!
还有那一道道黏腻的目光。
沈婉秋暗自发誓,活着,只要活着就好。
只有活下去,她才有机会报仇!
才能报复陆明诚和林舒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