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笑意:“严团长,你当我傻?关了我这么多天不审不问的,突然送杯水?天底下没这么好心的人。”
严衍洲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沈婉秋又说:“你想知道账本在哪是吧?我说了,只告诉林舒华,你们男人没一个信得过。”
严衍洲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去。
他没生气,甚至没多说一个字,转身就走了。
赵科长在后面追上来:“团长,这女人属狐狸的,滑的很,怎么办?”
严衍洲脚步不停:“不用逼她,换个法子。”
……
严衍洲回了办公室,给林舒华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林舒华正在科室里翻药材记录,听他说吐真散没用上,愣了一下。
严衍洲简短的说了经过,然后问:“你觉得沈婉秋最在意什么?”
林舒华想了想:“她恨两个人,陆明诚和我,恨的程度差不多,但性质不一样。”
严衍洲等她继续。
林舒华说:“她恨陆明诚是因为被出卖被抛弃,这种恨里面有委屈有不甘,但也有痴缠。她恨我是纯粹的嫉妒,她觉得她的一切不幸都是因为我比她强,比她命好。”
严衍洲问:“所以?”
林舒华笑了一声:“所以你别审她,跟她聊天,聊陆明诚快死了,聊我现在过的多好,她自己就崩不住了。”
严衍洲说了声知道了,挂了电话。
下午两点,他又出现在审讯室。
这回没带水,什么都没带,就一个人进去,在沈婉秋对面坐下来。
沈婉秋警惕的看着他。
严衍洲开口了,语气很平淡,跟聊家常一样。
他说陆明诚还在重症监护室里躺着,右腿已经截了,左腿保住了但以后要瘸着走,脑子因为中了耗子药有损伤,醒过来之后可能连人都不认识。
沈婉秋的脸抽了一下。
严衍洲接着说,医生说他就算活下来也是半个废人了,一辈子躺在床上让人伺候,大小便都得靠别人。
沈婉秋的嘴角僵住了,手指在桌面下攥紧。
她恨陆明诚,恨到想亲手杀了他,但听到这个消息,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快意,也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严衍洲停了停,话锋一转。
他说她的媳妇儿林舒华最近很风光,京市的陈老亲自给她撑腰,赵老专家临走前握着她的手说以后要请教她,连王院长都到处跟人吹嘘自己手底下出了个天才。
沈婉秋的脸在变。
严衍洲继续说,林舒华现在不光是军区医院的红人,严家的媳妇,肚子里还怀着严家的金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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