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最大。”
第三个圈画在城东:“国营工厂区,下班高峰捎带着卖一波。”
严衍洲看着桌上的草图,目光落在林舒华拿笔的手上。
那只手白净纤长,指尖有一层薄薄的茧,是常年握针留下的痕迹。
此时,也在规划着他们的以后。
他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放在桌上,是在火车站买的肉包子,凉了但没坏。
“先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