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台前,柜台后面的玻璃柜里摆着几筐表面发软的西瓜和一堆品相很普通的青皮桃子,旁边的纸板上写着本地桃三毛五一斤的字样。
让售货员称了两斤桃子,付了七毛后,林舒华提着纸袋出了门,走到街角一棵大槐树下,她从纸袋里摸出一个桃子随意擦了擦,张嘴咬了一口。
“啧。”
水分倒是有一些,只是甜度差的太多,果肉吃起来发硬还有些发涩,和自己手头的那批黄金桃完全没法比。
她顺手递了一个给周小梅。
周小梅接过来咬了一口,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师父,这桃子真难吃,又硬又酸,牙都快倒了。”
“不过,花钱买的,我也得吃完,不能浪费了。”
林舒华顺手把剩下的桃子塞回纸袋里,心里有了底。
供销社的本地桃卖三毛五一斤还是这种品质,她的黄金桃不论是甜度还是口感都远远超过这批货,一毛钱一串的定价绝对不算贵,买到就是赚到。
从供销社出来后,林舒华拐进旁边一条小胡同,在一家杂货铺子里花了三块钱买了十大捆竹签。
五十来岁的老板看她买这么多,好奇的问了一嘴干啥用,林舒华随口说是串糖葫芦。
两个人提着竹签回到招待所时已经快到中午,收好竹签,林舒华去医院给陈老扎针。
等忙完回来吃过午饭,累了大半天,她靠在床头稍微眯了一会儿。
下午三点多,严衍洲回来了。身后的走廊里挤满了人,全都是清一色的壮实汉子,人群里还掺着几个女家属。
站在最后面点大个子急的直踮脚,探着脑袋拼命往屋里瞅,奈何视线全被前面的人挡的严严实实。
“总共二十三个人。”
严衍洲侧过身往旁边让了一步,“媳妇儿,人我可都给你找齐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