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壁垒就是黄金桃本身的口感碾压,但消费者不可能每次都先尝后买。
五分钱和一毛钱摆在一起,大部分人会选五分钱。
林舒华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好在空间里的桃子就剩最后几千斤了,再卖两天就彻底清完。
这门果串的生意本来就不是长久之计,赚的是一个信息差和时间差。
时间差快要到头了。
但药材不一样。
药材的壁垒是鉴别能力和货源渠道,这两样东西,模仿不了。
公交车到站了,林舒华和周小梅下了车。
回到招待所的时候,严衍洲已经回来了。
院子门口的桌上摞着三摞码的整齐的钞票,马国栋抱着账本站在旁边。
“今天出了多少?”
“五千六百斤,剩下大概两千多斤了。”
林舒华看了一眼账本上的数字,“明天全部放出去,一斤不留。”
马国栋应了一声,收拾好东西走了。
院子里只剩下夫妻两个人。
严衍洲把凉好的白开水递给她,“药材的事谈的怎么样?”
林舒华喝了口水,把跟唐远之见面的经过说了。
说完之后她补了一句,“明天下午是关键,如果那几个老字号药铺的人肯出价,缺口就能补上。”
严衍洲把她手里的杯子拿走放到桌上,“补不上也没关系,先把院子订住,尾款可以跟老赵头商量分期。”
“不分期。”林舒华摇头,“分期就有变数,一万三千块一次付清,他才会痛痛快快的签字交房。”
严衍洲看着她那副势在必得的表情,没再多说。
晚饭是严衍洲做的,一碗面条一盘炒鸡蛋。
林舒华吃着面条,脑子还在想着明天的事。
忽然传来敲门声,林舒华放下筷子走到门口,拉开门一看。
门外站着四五个陌生面孔,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精壮汉子,国字脸,手上拎着个篮子。
他的身后还停着一辆半旧的三轮平板车,车上堆着东西,不过盖着,看不出是啥。
精壮汉子冲林舒华咧嘴一笑,“这位就是严团长的嫂子吧?我是老马的远房表弟,专门从通县跑过来的。”
“听说您这儿收水果,我们那边整个村子的桃子现在都快烂在地里了,嫂子您行行好,多少钱一斤都成,帮帮忙给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