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慢了些,但一个多时辰后,肖雄的家底被搬了个空。
此时已快至凌晨五点。
张逸见事情稳妥,站了起来。
“铁头,到你了!”
这句话一出,原本靠在门边的铁头,身体猛地绷直。他慢慢站直身体,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了沙发上的肖雄。
“你……你,你什么意思,你不是说放过我吗?”肖雄惊恐得无以复加,指着张逸说道。
“对呀,我是应允了,但他可没有。还有他。”
张逸指了指铁头和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