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没散尽的恨意,咬着牙硬声道:“有能耐你就弄死我!”
王凌点点头:“懂了。”
萧白衣一愣:“?!”
她还没反应过来,王凌已经伸手揪住她的后领,像拎只有1米43却演技精湛的由良佳奈一样,直接把人从池子里拎了出来,转身就往榻榻米客房走去。
刀马旦站在原地,耳尖微微泛红。她迟疑了两秒,还是碎步跟了过去,伸手拉上了那扇半透明的纸拉门。
薄薄的和纸挡不住光影,更挡不住声响。
从外面能隐约看见出里头晃动的轮廓,聊胜于无罢了。
黄六娘和夏桃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悄悄往水池深处滑了滑,把下巴搁在池沿上,竖着耳朵听里头的动静,脸上全是吃瓜的表情。
两小时后,屋内风停雨收,变得寂静无声。
夏桃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身边黄六娘的肩膀,一脸语重心长:“六娘,我对不起你,以后我再也不开玩笑说把你送给大哥了。”
黄六娘一脸茫然:“啊?你越说我越听不懂了,咋了啊神神叨叨的。”
“你不懂就对了。”夏桃摇着头叹气,一副过来人的模样,“以前就听姐们说,这种有公狗腰的,颠勺最狠了。听姐一句劝,你把握不住。以后再有事,打架你上,挨罚我来,绝不再把你往火坑里推!”
旁边两个侍女低着头,肩膀微微抖着,是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