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奴家自己也攒下了一些...”她说着,将心口衣襟里揣的一个布包掏出来推到桌前,布包打开,青蓝色的玉块码得整整齐齐,“这里是三百,奴家自知缺口甚大,只求公子先帮奴家垫上,奴家这条命,以后就是公子的。”
王凌指尖划过布包里温润的玉面,目光落在武祯紧绷的嘴唇上,半晌才笑了一声:“我贪花好色,可不是什么好人。”
武祯闻言抬眼,眸里没有半分怯意:“公子要是看得上奴家,那是奴家的福气。哪怕打我骂我,奴家也绝无半句怨言。只要能逃得过这必死之局,奴家什么都愿意。”
王凌点了点头。看看,这才是求人的样子。
王凌指尖把布包往回一推,轻笑道:“这事我答应了。这些,你收起来。我既然应了,就不会缺你这三百。无论他是要两千、三千,还是五千一万,你,我要定了。”
武祯猛地愣住,一时竟没反应过来,眼眶微微泛热,咬了咬唇屈膝下拜:“奴婢谢公子恩典,今生绝不敢辜负公子。”
王凌摆了摆手让她起身坐好,正要说话,房门再次被叩响。
先前那小厮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凌公子,小的奉肃中堂之命,请公子移步宴宾楼赴宴。中堂大人已先行过去,恭候公子大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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