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废品。
但当王凌看到光人走出时，就已经露出了满意的笑脸。
他不在乎她是否完美，也不在乎她像或不像。
只要她能自己动，那就是最好的诡。
就如同王凌预料的那样，瓷娃娃是个小气诡。
她在看到骨瓷人偶的第一秒就冲了上去。
她的拳头砸在骨瓷人偶身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骨瓷人偶被打得往后退了一步，胸口出现蛛网一样的裂纹。
骨瓷人偶的动作比瓷娃娃轻灵很多，它闪身躲过第二拳，反手一巴掌就扇在瓷娃娃脸上。
“叮”的一声脆响，铮铮然、清越越，声如磬玉，清脆悠扬。
再看瓷娃娃的脸颊，已经崩下了一小块碎片。
王凌看得嘶了一声，就好像这一巴掌扇在了他脸上一样：“卧槽，这年轻人。”
瓷娃娃被激怒了。她再次扑上去，势大力沉的一拳砸在骨瓷人偶肩上，又是一片裂纹。
但骨瓷人偶太灵活了，侧身躲过下一拳，绕到瓷偶背后，一脚踹在她后腰上。
“躲啊，撅个大屁股不是勤等着挨踹吗？你倒是闪啊。”王凌倒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王凌这边还没替瓷娃娃着急超过两秒，瓷娃娃柔美的脸上表情突变，恶狠狠的瞪向骨瓷人偶。
骨瓷人偶立刻像被孙悟空施了定身咒的七仙女一样，定在原地。
“注视停滞？有意思......”
不等王凌感叹完，瓷娃娃已经扑了上去。她可不是孙悟空，定住七仙女后竟然拍拍屁股就走了。瓷娃娃那真是要为所欲为的。她冲上去，一拳，两拳，三四拳，每一拳都在骨瓷人偶身上留下蛛网般的裂纹。
王凌骂了句：“废物！”
他操控无头师姐靠近，抬起手，对着瓷娃娃就是两枪咒霜。
瓷娃娃转头看向无头师姐。
骨瓷人偶身上的停滞效果解除。她反而扑上去，一把抓住瓷娃娃的胳膊，用力一拧——咔嚓。
瓷娃娃的胳膊从肘部断了，崩成几块碎片落在地上。
瓷偶张嘴，发一阵指甲刮过瓷器的刺耳声音。
她回头疯狂地捶打骨瓷人偶。骨瓷人偶被捶得连连后退，裂纹越来越多，但就是不碎。
而骨瓷人偶也一边后退一边反击，每一次打在瓷偶身上，都会崩下一块碎片。
王凌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躲啊！哎对！再给她一下！”
但没等他高兴多久，骨瓷人偶和瓷娃娃打着打着，相互换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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