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睡得太久了,他着急了?
好像还有导师的,再是飞机,可是她醒不过来,什么都听不到,喉咙好疼,头也好疼,身体像是被拆解过。
再睁开眼的时候,医院雪白的墙壁,一旁的记录仪上滴滴作响的声音,还有,趴在手边睡着的妹妹。
“阿英?”她的喉咙嘶哑得厉害。
蒋芍英抬起头,又惊又喜,“姐姐,你醒了?你终于醒了?我马上去找医生!”
她拉着她的手,“阿深呢,阿深在哪里?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你是什么时候来找我的。”
“什么阿深啊,美塞镇那个神秘男人么?你受伤了,被送回国治疗啊,你的导师他们还没回来呢,你吓死我跟妈妈了。”
蒋芍英赶紧出去叫医生了。
蒋芍菡呆呆看着窗外,回国了。
再也,见不到阿深了,对么。
“病人的身体有点虚弱,索幸受伤的时候有人给了治疗,不过喉咙疼这个,恐怕会落下病根。”
“还是要多注意休息,和病人的情绪。”
亲戚朋友来了走,蒋芍菡打起了精神,“妈,救我回来的人有没有说,发现我的时候,我在哪啊。”
“没说啊,说是有人开车送你来的,说发生了车祸,你看看你出事后就这样呆呆的。”
蒋芍菡拉上被子,“不会让您担心了。”
“那就好,都过去了,这次大难不死,你就当那边是一场梦。”
大梦初醒。
她也该忘记那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