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极沙哑的嗓音问她:“不是有事要跟我说?”
许怜柔下意识点头,脑海没有办法思考,但还记得自己要说些什么。
“那个…保镖能不能…撤离…”
许怜柔刚说完,不等他回应,脑海又一片空白。
林景北绷紧后牙槽,一向矜贵清冷的男人暗骂了声:“艹!”
似是隐忍到了极限。
暴戾又失控地将她抱起来,站在床下。
许怜柔的脸蛋贴着柔软的床面,脑海的空白让她没有办法去想其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