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始作俑者,确实是需要严密看守。
而段赤是个喜欢装的人,一边被看着,一边装,估计也是够累的了。
刘策笑了一下,没说什么。
朱标接过话头,语气沉稳:“明日一早孤亲自提审段赤和那几个首领,他们虽然兵败,但在各自部落中仍有声望。
若能归顺,对日后招抚其他部族大有裨益,若执迷不悟,那就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沐英端起茶杯。
他现在还不能喝酒,只能以茶代酒,甚至茶还不能喝太烫的。
他朝刘策举了举,语气里难得带了几分正经之外的感慨:“贤弟,今天这一仗打完,云南这边剩下的那几个还在观望的部落,估计短时间内是不敢再有什么动作了。
这些个部落这些年没少给朝廷添乱,今天被你一刀一个砍了九个首领,算是把他们的胆子都砍破了,说到底,这一杯是我代云南百姓敬你的。”
刘策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喝了一口,语气随意但认真:“功劳是大家的,我可不能独占,任凭我个人武功再高,难道还能打败一万人么?
傅将军和郭将军两翼包抄封死了他们的退路,沐春跟着我冲阵砍了不少人,还有那两千人马,个个勇武,城墙上的将士们也守得滴水不漏。
我一个人再能打,也打不了五千个人的包围。今天这一仗能赢得这么干净,在座的每一位都出了力,功劳不必吹捧,此乃大家之功。”
(第四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