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他说。
"理由。"林霜说。她没问"你疯了吗",她问理由。
"戒指烫。"江晨把手指给她看,红了一圈,"它在引我。引我去骨头那边。"
"引你你就去?"林霜挑眉,"它引你你怎么不引它?你俩互相引,在这跳交谊舞呢?"
"不去,"江晨说,"我们就一直飘在这灰里。没有坐标,没有光。你想飘多久?飘到没油?飘到饿死?"
"那也不能出去送死啊!"
"不一定送死。"江晨从座位下面拖出外套,"骨头翻身的时候,全身骨头都在动,没工夫管我。等它翻完了,躺平了,灰落下来,我就够不着它了。"
"够不着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江晨指着窗外,"它翻一次身,要隔很久。这次翻完,它会歇。灰会把它重新盖住。到时候我就找不到那个凹坑了。趁现在灰掉了,凹坑露着,我得去。"
"你去干什么?跟它握手?"
"看看。"
"看什么?"
"看它做不做噩梦。"
林霜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弯腰捡起地上的铁签子,两把并在一起,在掌心磕了一下。
"你去。"她说,"我在这。你出事,我不出去救你。我救不了。灰里游不动,我试过。"
"行。"
"但你要是没出事……"林霜说,"回来告诉我,那骨头到底是什么。别跟我说它是山,也别跟我说它是龙。我要知道它是什么。"
"好。"
"还有,"赵铁山突然插嘴,"你要是能跟它聊上,帮我问问,它身上那些纹路能不能拓下来?我回去好交差。"
"我尽量。"
舱门打开。
灰色涌进来。不是空气,是灰,带着温,带着陈味,带着一股睡了很久的床上的味道。江晨跨出去,脚在虚空中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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