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头正蹲在地上用一根树枝画圈,头也不抬。"你的。"
"又来,我这骨头硬,硌牙。"
"骨头硬嚼起来费劲,费牙。"老头把树枝一扔,从怀里又摸出半个红薯来,也不知道他兜里到底装了多少。"我域,我的域。影子是域主的另一面。你的影子想弄死你,因为你想抢它的地盘。"
"我抢它地盘?"江晨咀嚼的动作停了一下。"这地本来就是无主的,我画了线就是我的。"
"线是画了。"老头咬了一口红薯。"但影子没认,它觉得这地是它的,你画线是在它脸上划拉。"
江晨看着安全区外的影子,它不再挤压屏障了,站在原地低着头看着地面。
"它什么时候能认?"江晨问。
"等它死。"
"影子怎么死?"烈炎问。
"不知道,兴许饿死,兴许被烫死,兴许自己把自己憋死。"老头含含糊糊地说。
江晨没再问了。他站起来走到安全区边缘蹲下,看着屏障外的影子。影子也抬起头看着他,纯黑色的轮廓没有眼睛,但他知道它在看自己。
"你进不来。"江晨说。
影子没动。
"我也不会出去。"江晨说。
影子突然伸出一只手,指了指江晨脚下。江晨低头,在安全区内他的影子正指着他的脚踝。他皱起眉头抬起脚,影子没有跟着抬,右手依然指着他的脚踝。
"晨哥咋了?"烈炎看见江晨的动作凑过来。
"我的影子。"江晨声音很低。
"你的影子咋了?不是同步了吗?"
江晨的影子慢慢放下了手。然后它做了个动作——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江晨的脖子上什么都没有,光滑的,没有疤痕,没有勒痕。但影子的脖子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紫黑色勒痕,皮肉翻卷,颜色发黑。
影子摸了摸那道勒痕,然后抬起头冲江晨咧嘴笑了。没有声音,但江晨看懂了它的口型。
"你忘了。"
江晨瞳孔猛地缩了一下。他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脖子,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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