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灰,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打了个喷嚏。
"这房子怎么都这么矮?"烈炎问,"这门框还没我高。将臣的人都是矮子?"
"这是外城。"江晨说,"将臣的仆人住的地方。门框矮,是为了挡灰砂。风一吹,灰砂全从门缝里灌进来。门矮,灌得少。"
"仆人住的房子都这么厚实的墙?"烈炎敲了敲旁边的墙壁。墙壁发出沉闷的响声,震得烈炎耳朵嗡嗡作响。
"物域的房子,墙不厚,挡不住灰砂。"江晨说,"灰砂打在薄墙上,三天就能把墙打穿。"
烈炎不信邪,拔出短刀,用刀尖去扎墙壁。刀尖扎进去半寸,卡住了。用力拔,拔不出来。双脚蹬着墙,双手握住刀柄,猛地一拽。刀尖断了,整个人往后一仰,摔了个屁股蹲。
"这他妈是什么墙。"烈炎揉着屁股站起来,看着断在墙里的半截刀刃,心疼得直咧嘴。蹲下身,用手指去抠墙里的断刃。指甲抠在石头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抠了两下,指甲缝出血了。
"别抠了。"江晨说,"时晶粉末混合灰砂,比铁还硬。你的刀不行,你的指甲更不行。"
烈炎站起身,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指上的血:"晨哥,这墙里到底掺了多少时晶粉末?这么败家。"
"将臣的仆人,不需要太好的墙。这墙能挡灰砂就行。"
"那我这刀……"烈炎看着墙里的断刃,欲言又止。
"回去找铁匠接上。"江晨头也不回。
"接个屁,这茬口都卷了。"烈炎嘟囔着,从地上捡起半截断刃,揣进怀里。"好歹是个铁,回去打个锄头也行。"
江晨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们继续往前走。街道越来越窄。房屋越来越少。最后,他们来到了一个广场。广场很大。地面是白色的玉石。玉石表面布满了裂纹。裂纹纵横交错,把整块玉石切成了无数个小块。有些小块已经翘起,边缘锋利。
江晨走在上面,脚下的玉石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低头看裂纹。裂纹的走向很有规律,从中心向四周辐射,中心点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