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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您看得清?"烈炎惊讶。
"我猜的。"老头说,"这种地方,占者不死,难道还升官发财?无主之地,谁占谁死。这是规矩。"吐了一口唾沫在石基上,唾沫眨眼间干了,留下一圈白印。"十年前,有个叫黑三的汉子,在这儿圈了十亩地,想种灰薯。第二天,人就成了灰。"
江晨站起身,没有继续看碑。看着断墙后面的空间。断墙后面,还有墙。一层一层的墙,延伸到灰雾深处。墙体高低错落,有的倾斜,有的倒塌,有的还保持着原本的姿态,但都失去了屋顶。
"这是个城。"江晨说。
"城?"烈炎瞪大眼睛,"将臣的城?咱们走到城里头了?"
"不知道。"江晨说,"进去看看。"
"别吧晨哥,"烈炎拉住江晨的袖子,"这碑上写得清清楚楚,占者死。咱们进去,不就是占地盘吗?我这人没大志向,不想当城主,就想全须全尾地出去。"
"我们不是来占地盘的。"江晨甩开他的手,"我们是来找东西的。"
"找什么东西?这鬼地方除了石头就是死骨头。"烈炎摊开手。
"找将臣留下的东西。"江晨说。
烈炎不说话了。他知道江晨决定了的事,没人能改。叹了口气,把短刀往腰间紧了紧。刀鞘磕在胯骨上,有点疼。
老头从怀里摸出另一个红薯,咬了一口:"走吧。死就死。反正我也活够本了。"
穿过断墙的缺口,他们走进了城内。城里的街道很宽。铺着巨大的青石板。石板之间的缝隙被灰白色的物质填平,踩上去严丝合缝。街道两旁是倒塌的房屋。房屋的墙壁很厚,足有两尺厚。但屋顶都塌了。椽子折断,瓦片碎成粉末,和泥土混在一起。
江晨走在街道中间。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回荡。嗒。嗒。嗒。
烈炎走在后面,东张西望。走到一扇倒塌的木门前,用脚尖踢了踢门板。门板朽了,一踢就碎成木渣。木渣飞溅起来,落进他的脖子里。痒得直缩脖子,伸手进去掏。掏出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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